该隐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了一圈,接着就向下滑,怀念地舔了舔嘴唇。
宋初在他饱含侵略性的目光下打了个哆嗦,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,又拉了拉滑落肩头的睡衣衣领,讪笑道:
“我昨晚喝了酒,血液里有酒精,味道肯定不好。”
“哼。”
该隐收起尖牙,松开揽住她腰的手,起身站在床边,看了看空荡荡一丝痕迹也无的床头柜。
“这里暂时没事了,我去找石昆仑。你可以再睡会儿,吃过早饭以后去永福寺找我们。”
“诶等会儿!先别走!”
宋初忙不迭地伸出手,要去抓那片衣角,却扑了一个空。
该隐已经不见了。
过了两三秒,宋初跳下床,趴在地板上检查了一遍床底,翻出收纳箱、鞋盒和没来得及处理的各种快递纸箱,把床底塞了个满满当当。
这家伙竟然不跟她打声招呼就登堂入室了?
这种行为可要不得,必须严厉禁止!
一番折腾下来,宋初也没有睡懒觉的心思了,刚好听到隔壁的主卧里传来几声咳嗽,就干脆爬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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