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让石昆仑对这小道士多了几分警惕。
若非是有人刻意引路,阿初和她那个凡人邻居是不可能误入这里的。
除非,宋初已经变回了阿初。
......
回到家的宋初先是照顾微醉的宋爸爸洗漱歇下,又给宋妈妈热了牛奶,才关掉客厅里的灯,在一室宁静中回到自己的房间,扑到床上抱着枕头滚了一圈。
月光盈室,银晖如洗,似霜满墙,赛雪覆顶,一室清光皎洁,却也照得满屋子黑白分明。
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,宋初跳下床,从挂在衣柜的外套口袋里取出那一大一小两个香包,放在了床头柜上。
这香包里面一定有薄荷,宋初抽抽鼻子,再在床上一滚,就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。
闭上双眼的同时,宋初似乎看见门后的阴影蠕动了一下。
与此同时,远在十数里之外的石昆仑惊讶地发现,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沐浴在月光之下打坐的柳姓道士竟然就这么化为了一道飘渺的虚影,仿佛要与这月色融为一体。
石昆仑现出身形,慢慢靠近,伸手向着那虚影轻轻一拂,却没有触碰到任何实体。
他思索片刻,将视线移开,数秒后再次回头时,这虚影果然消失不见,而当他凝起全部心神细细查看时,这虚影明明还留在原地。
石昆仑立刻退到数米之外,仔细检查脚下四周,最终确定并没有阵法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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