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老的情人处处占据上风,阻碍她在后宫扎根不说,见了面也不把她放在眼里。越想越气,她咻的一声,拔出随行侍卫的佩剑,直直的冲着九溪劈来过来。
九溪当下傻眼,慌忙后退几步,才躲过了玛尼哈特劈来的长刀。
见九溪又一次的躲了过去,玛尼哈特的怒火在瞬间燃爆,有章有法的挥舞着手里的铜剑,可谓刀刀毙命。
在一旁观战的西提娅别提心里这会有多高兴了。
在底比斯,刺死一个身穿宫服的侍女并不足惜。生怕玛尼哈特公主不够火上浇油,她看了一眼处于劣势只顾防御和躲避的九溪,又看了一眼紧追不舍单纯年轻的联姻公主,思索着要不要再刺激一番时。
退无可退的九溪已经反手夺过丧失理智的玛尼哈特手中的佩剑,本能的胡乱的挥舞着后退自保。
可深陷情绪旋涡的玛尼哈特根本不管这些,她左右闪躲,直直向前,赌的就是九溪没有那个胆子刺伤她。
可惜她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。
见玛尼哈特步步紧逼,深埋心底已久的积怨冲出脑海,九溪挥舞着手中的佩剑,毫不留情的刺进了玛尼哈特的腹部。
一道殷红的鲜血从玛尼哈特那具年轻的身体上汩汩流出。
这是九溪第一次拿刀刺人,望着刺目的鲜血,她当下懵愣了片刻,抖索着抽出刺进玛尼哈特腹部的铜剑,松手。
青铜佩剑哐啷一声,掉在了夕阳照耀的大地上。
见公主大庭广众之下被刺,随行的侍女们在瞬间乱作一团,尖叫的,搀扶的,跑腿传信的,去喊医生的。只有西提娅,在慌乱之中还不忘她的铲除大计,“来,来人呐,赶快把这个刺伤公主的凶手抓铺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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