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嫌为父啰嗦,别人是不会跟你说这些事的。”
“我知道父亲是为了我好。”
看到赫拉的改变,拉莫西斯深感欣慰,对于当下的局势,他不得不严肃的嘱托起来,“这几日你要照顾好陛下,凡事小心。虽然总督府守卫森严,但外面局势紧张,没什么紧急重要的事情,不要离开这座庭院。”
从图特摩斯被刺这件事上看,米吉多这几日注定不会太平,九溪也心知肚明,便默默的点了点头,不多过问。
“这里也是你的家。”在离去之际,拉莫西斯不放心的看了九溪一眼。
赫拉之前久居神庙,不曾见过血腥和杀戮,作为父亲,他有必要保护好她。
回到拉莫西斯为自己准备的房间里,九溪换了一套厚薄适宜的连身筒裙。
准备和衣而睡时,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的咳嗽声,她又快步的走了过去,发现软榻上的图特摩斯脸色愈加苍白。
摸了摸图特摩斯的额头,九溪转身去案几上倒了一杯水,走到软塌边沿,给图特摩斯垫了个靠枕,喂了几口水,“我还是把军医叫来吧。你的额头很烫,怕是伤口炎症引发的高烧。”
听不懂九溪说的那些词语,图特摩斯拉住她的手,摇了摇头,声音略显虚弱,“不能去找军医。”
“为什么?我不太懂医术,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你。”
“不要去。”图特摩斯轻咳了两声,昔日*逼人的气势,如今全被敛了回来,“法老遇刺这事如果传了出去,唯恐引起暴/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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