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完一切，图特摩斯在士兵们的簇拥下回到总督府。
九溪没在他的房中等他，案几上也没有药和粥，心底有股失落，她转身走去九溪的房间。见九溪正木讷的坐在椅子上，眼神空洞，心知大事不妙。
侍卫已将九溪外出过的消息汇报给了他。
阔步走到九溪身边，图特摩斯拉过一张椅子，与她并肩而坐。
察觉到图特摩斯的靠近，九溪忍不住打了个激灵，空洞的眼神有些慌乱，“什么时候回来的？”
“刚刚。”
空中一片寂静，只听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。
九溪沮丧的垂下了头，“我害怕。”
“想象一下，如果是我战败，市场那些俘虏，就会是凯姆特的子民。也或许，是你和我。”对于此事，图特摩斯不想做任何的隐瞒，直接坦诚相告，“人都有迫不得已的时候。”
清瘦的身躯微微发抖，九溪咬了咬唇，起身，泪眼婆娑的扑进图特摩斯怀里，不语。如果让她在离开和靠近之间做一个选择，她只知道，她现在不想离开。
“我们处在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。只要有人的地方，就会有战争，就会有争夺。”忍住伤口撕扯带来的痛，图特摩斯眸中有丝无奈，“有时候即便占领了这一方土地，也未必能获得认可。”
九溪一声叹息，“如果有一天我犯了致命的错误，你会不会，杀了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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