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罗河在泛滥的季节,为凯姆特人带来了肥沃的土地,使得农业发展名列前茅。也因其丰富的水系,给凯姆特带来了贸易的快速发展和水上霸主的机遇。也因此,他们一行乘船,十日便可抵达凯姆特北部链接叙利亚、西奈半岛和叙利亚的枢纽城市。
这几日的水路,在侍奉图特摩斯吃穿就寝方面,九溪显得懒懒散散,毫不积极。只要图特摩斯在,她就整理的极为快速。如果他不在,九溪就磨磨蹭蹭的应付了事。
本来去叙利亚,就不是她所愿。
图特摩斯不知道九溪对他为什么态度巨变,只是见她在船舱磨蹭的时候,会过来帮她一把。忙完后,九溪也是默然的拜礼,快速的闪人,躲去自己的船舱。然后趁他回到船舱的时候,她再跑到甲板上去吹风。极个别时候相遇,能说一句话,她坚决不说两句话。
这样的相处过了七八天,第九日的时候,天空的颜色渐渐的沉了下来,图特摩斯阔步走到九溪的船舱里,在她的软塌旁坐下,“见到拉莫西斯总督,他定会问你和我的婚约一事,你打算怎么说?”
九溪正准备和衣休息,见他过来,瞥了一眼,心底有些许无以言说的委屈。
都过去两个多月了,他还好意思提及此事,叹了一口气,九溪决定直说,“能够得到陛下的垂怜,是很多凯姆特女子梦寐以求的愿望。如果对婚约有心,我怎么会一直回避您呢?”
直视九溪那张清秀的脸庞,图特摩斯沉默,没有应话。
九溪见他沉默,也看不出喜怒,便继续说,“婚约在我的心目中是件非常神圣和两情相悦的事情。我不了解陛下的过去,和陛下接触也很少。如果应下这样的婚约,会让人恐惧。见到拉莫西斯总督的时候,我会找个合适的理由,让他不要再为难陛下您了。”
九溪的话宛若一把刺刀,狠狠的刺进了图特摩斯的心脏。
两人近在咫尺,他微眯双眸,反手拂过那张清秀的脸庞,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黑发,清冽的声音淡淡响起,“你看着我,说不愿履行我们的婚约。”
四目相视的刹那,九溪闪躲着望了一眼那双漆黑发亮的深眸。
在夕阳的光辉下,那双黑眸宛若一汪潭水,令人沉醉、叫人沉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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