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跟他单独相处。
漆黑的深眸里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,图特摩斯侧目,瞥了一眼满脸都是不情愿的九溪,露出一脸似是而非的笑容。
看图特摩斯不回应她,九溪也不敢再上赶着逃避,悻悻道:“属下领命。在出发之前,属下还有一事未了,不知道陛下能给予便利吗?”
图特摩斯点头,示意九溪直说。
“塞尔维亚大人的情况,陛下可否告知一二?”虽然塞尔维亚有许多令她讨厌的小毛病,他们之间曾经也发生过一些不愉快,但作为她在凯姆特的第一个上司,平时对她也算照顾有加。她也曾经身陷囹圄,那时无人问津,心知那种绝望和心酸。如今塞尔维亚身陷囹圄,她想去探视。不为什么,只希望在无尽的黑夜里,给他点一盏希望的灯。
“作为掌管王宫事务的大总管,他有些事情令朝臣震惊。如果你想去看他。”图特摩斯从束腰的锦带里拿出一枚椭圆形的金色令牌,“就拿着这个去地牢里看看他。”
毫不迟疑的接过金色令牌,九溪望了一眼身旁这个神砥般的男子。顿了顿,躬身向他拜了一礼,“谢谢陛下。”
从图特摩斯的寝殿里出来,九溪去宫外买了一些面包和牛奶,去那个令她至今仍然心生畏惧的地牢里。
亮出令牌,九溪让人带路,找到羁押塞尔维亚的牢房。
打开铜质的锁链,九溪扫了一眼周遭的环境。塞尔维亚的情况和她当时的情况相差无几,昔日圆润的脸颊,如今已消瘦憔悴许多,“大人,你受苦了。”
“是我自作自受,怨不得谁。”塞尔维亚看到是九溪,有些喜出望外,“你怎么来了?”
九溪将采买的食物放在塞尔维亚的身边,半蹲下来,“很久没有大人的消息,我们都很担心你。”
塞尔维亚灰暗的眸子里亮了一些,说话连声音都有些颤抖,“有劳你了。听说现在你已将晋升为大总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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