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面男子见是亲政后的图特摩斯,自知没有活路,便率先一步咬舌自尽。图特摩斯什么也没问到,只从他们的腰间找打了一枚纯金打造的圆形吊牌。
这是已故女祭司赛米拉家族的令牌。
曾经,是赫拉奉了赫雀瑟之命亲手处死了赛米拉。如今,他即位,赛米拉的家族不再忌惮赫雀瑟的势力,开始找赫拉寻仇了。
浩瀚的沙漠随着落日的消失渐渐凉了起来。
窝在沙地里的九溪心境复杂,仰视这个如神砥般的男子,在夕阳的照耀下,他的周身散发着高贵慑人的气息。
想起之前他三番两次的驱逐,九溪垂目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细沙,原路返回去找自己的骆驼和行李,“多谢陛下的救命之恩!”
她可不想半夜冻死在这荒无人烟的大漠里。
望着那道玲珑的背影,似曾相识的拍沙动作,绾发装扮,以及她那洒脱不受束缚的行为,都让他想起那颗隐藏于心底多年的那颗朱砂痣——梅里特拉。
两天前,他刚从外面巡视回来,伊恩便心焦火燎的来报,说赫拉准备了一些很厚的衣物跟她道别,也不带她同行。
想起斯图雅曾经跟他汇报过,赫拉是在去往梅沙的途中开始变得古怪起来,他便放下手头事物追了过来,还好来得及时。
满腹疑惑的跟了过去,图特摩斯故意的握住九溪的手,“梅里特拉……”
他知道这种想法很荒谬,但想尝试一下,凡事抵不过一个万一……
突然被人握住手,九溪的浑身像有一道电流划过。本能的甩开被人握住的手,她声色俱厉的转过身来,“虽然我被贬了官职,是你的子民,被你救了一次,可也不代表我就可以任人轻薄。陛下已经有了王后,请你自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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