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的事实并非历史记载的那么可怕,那些监管的人员也并非凶神恶煞,草菅人命。
九溪的心底有一丝触动划过。
这里有无法比拟的辉煌,但没有她所熟知的规则和留恋的理由,注定只会是人生中的一段经历而已。
***
在沙漠里披星戴月的赶了两天路,九溪才走到印象中她刚来这里的那片绿洲附近。
昔日的道路早已随着岁月的流逝被黄沙掩埋,九溪也记不清楚具体的位置到底在哪儿,便摸索着走到一片绿洲那里,拉着骆驼绳子,拧开水壶喝了几口水。
似血的残阳逐渐西沉,一片薄雾笼罩在无边无际的大漠中,让人看不到时光的年轮。仿若隔世一般,让人忘却昔日的烦恼。盘腿坐在沙生植物下,九溪眯着眼靠在树根处休憩,静静的期待夜晚来临。
朦朦胧胧中,一阵清脆的铃声由远而近,就像她来时的声音那样。然而只片刻的光景,一道冰凉的利刃在她脖颈处停住。
那是一种熟悉的皮肉将要裂开的感觉,悠地睁开眼,是两个九溪并不认识的灰衣蒙面男子。
虽然舞蹈出身,但跟两个男人徒手对打,她在力量上处于绝对弱势。
再者,印象中她没有跟谁结过仇,也没得罪过谁,更没动过谁的奶酪。除了图特摩斯,可图特摩斯作为一国之主,没必要干这种龌龊之事。那么眼前这两人,她疑惑的问:“你们是谁?”
“我们是谁并不重要。”蒙面男子说罢,挥起手中的青铜长剑就向九溪劈来。
大脑飞快的转着,九溪后仰,躲过男子的利剑后,她定定的看向远方,“哥哥,我在这里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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