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之后,在图特摩斯的安排下,赫雀瑟和其情人桑曼消失在了底比斯城。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,是生是死,也没人知道。而那一晚发生的所有事情,也被所有在场的人们噤声,成了不可说的秘密。
随后的几日,整个底比斯笼罩在一片男权当政的喜悦中。
但那些曾经与赫雀瑟往来亲密的王亲贵戚,全部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。
国内百姓的生活也如往常一样,晨起而做,日落而归。
在尼罗河即将泛滥的季节,阿蒙神庙举行了空前盛大的奥皮特节庆祝活动,重掌大权的图特摩斯三世法老,在拥护他的王公贵族和百姓们的期待中盛装亮相,乘坐圣船,沿着尼罗河一路游*行,与民狂欢。
***
记不清楚有多少个日升月落的日子,感觉浑身已经腐烂的九溪扯了扯扣住手腕的链子,绝望的抬头望了一眼木柱外面的斑驳墙壁,“喂~,有没有人呐!”
阴暗的走廊里回荡着她气若游丝的愤怒。
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个什么情况?每天除了狱卒送来难以下咽的饭菜外,没有其他人出现在这里。难不成阴谋得逞的赫雀瑟把自己给忘掉了?九溪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,到底还是自己道行太浅,竟然轻易的信了那人。
日复一日的枯燥和绝望让九溪的性情变得十分暴躁,原本清秀的脸庞因为疏于保养变得愈加消瘦面目可憎。她愤怒的甩着扣住手腕的链子,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木柱,像疯了一般的嘶吼,“人是不是都死光了,啊!来人呐,啊……”
喊着喊着,她慢慢的蹲了下去,暴躁的嘶喊,慢慢变成了沙哑的呜咽。
她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因为绝望在哭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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