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,九溪的心底更加决绝。
既然他不讲情分,大开杀戒,也就别怪她加速执行自己的计划。
抬头看了看天色,九溪唤来朵哈,让她安排个交通工具。她要去趟王宫,打探下当前的局势。
这样一个随时会被人咔嚓掉的奴隶制社会,不适合她这个局外人。
***
夜晚的王宫静怡神秘,星星点点的火盆宛若一条蛟龙,密布在宫殿内的每个廊柱两旁。
烛火辉煌的法老寝殿浴室内,一道半透明的白色纱幔里,赫雀瑟微闭双眸,趴在洁白的软榻上享受女仆们的侍奉。
听到贴身女侍拉玛的汇报后,她当即传见了九溪。
傍晚边境传来急报,说叙利亚和利比亚再次同时出现贵族叛变,正巧她打算稍后召见赫拉商议此事,不想她现在就赶来,不亏是她看重的内政顾问。
在拉玛的引荐下,九溪通过层层检查到了赫雀瑟的寝殿。
赫雀瑟披着一件白色烫金边的细亚麻披风,温婉中不失威严,“赫拉,你来的正是时候,本王正打算召你过来。”
躬身给赫雀瑟拜了一礼,九溪心下欢喜,来的路上,她还发愁该怎么跟赫雀瑟解释夜访王宫,不想她也准备召见自己,便顺水推舟道:“打扰到陛下休息,臣倍感愧疚。”
“这跟国事比起来算得上什么。眼下北部的利比亚和南部的努比亚贵族同时叛变,你觉得我们该怎么部署?”走到金光璀璨的宝座上坐下,赫雀瑟意有所指的盯着九溪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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