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曾经熟悉的人都渐渐离他而去,或被迫害,或因自己的选择。对于眼前这个颇有好感的少女说她想家,他还真有些舍不得让她回去。
一听说明天可以回家,颠了一路,饮了两大罐啤酒的九溪也瞬间清醒,好奇的追问,“你为什么会被架空和被人监视?”
又是一个微笑,图特摩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,“你介不介意和我这样的人接触?”
“不介意啊。你看你收留了我,给我报酬,带我出来玩,还说要送我回家,多好的人呀。”语毕,想到图特摩斯年纪轻轻便被人监视,九溪又升起恻隐之心的安抚他,“人生本来就是一场孤独的修行,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命运轨迹。只要你不放弃自己,那么脱离困境,就是迟早的事情。”
听着这些富有哲理的话,图特摩斯很难相信这话竟然出自一个少女之口,便带着疑问回应,“你好像深有体会?”
“在我初二的时候,曾经被同学孤立过两个学期。那段时间里,我做什么事情都是一个人。等中考结束,考上理想高中的时候,我发现那一段被孤立的日子,才是我最有收获的时光。”
“你……为什么会被孤立?”
“现在想来,都是些毫无意义的鸡毛蒜皮的小事。被人孤立那段时间的确非常难过,但这大概这就是成长的滋味吧,反正都过去了。”
九溪的话语令图特摩斯回味无穷。
一个少女都有如此破茧成蝶的魄力,他一个出身王室的正统继承人,又有什么理由不去为了摆脱困境而努力呢。
太阳逐渐西沉,气温渐渐变凉。
真是冤家路窄,在距离梅沙塔门附近的路上,他们眼前突然窜出一群气势汹汹的便装士兵。其中一个鼻青脸肿的人,还不忘跳出来指着马背上的少女,“就是他们。”
端坐在马背上,扫了一眼这些半路拦截的人,图特摩斯的周身蔓延着一股隐忍的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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