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没有一支完全属于自己的军队,再好的计划都将腹水东流。
对于未来,他需要好好的谋划谋划。
趁着天还没有大热,一身便装的图特摩斯带着九溪,裹着头巾,骑马穿过一片沙地,到了附近一处较为繁华的村镇。
沿途所过之处,入目皆是泥砖混合的房屋。
一种不安自心底传到脑海,九溪发现一个她无法忽视的问题,这里的环境和交通工具都很原生态,没有一丝现代科技的痕迹。
但仅片刻,没有父母管束的自由便占据了上风,她愉快的安慰自己,别有事没事的胡思乱想,好好把握现有的自由才是王道。
到了一处装饰豪华的饭馆前,图特摩斯将马交给店家的接待人员,进去向侍者要了一个二楼的雅座。
坐下不过片刻,侍者便端来两杯新鲜牛奶和几碟看上去十分可口的点心。
两人尬吃不是九溪的风格。
因为从出发到现在,图特摩斯没说过一句废话,这让正处聒噪时期的九溪哪里受得了。
想到收了人家的金子,为了调节气氛,九溪便看了一眼一直平静的图特摩斯,暗戳戳的打开话匣子,“你一个人住那么偏僻的地方,你爸妈不管你吗?”
“爸妈?”图特摩斯重复了一边,“你是说我的姆特(母亲)和父王吗?”
“对呀。”九溪点了点头,喝了一口牛奶便感叹起来,“没有父母管教的日子,简直像到了天堂。”说罢,也不等图特摩斯回话,她又继续闲扯,“要是他们在这儿,知道我跟你说话,还共处一室,回去铁定少不了一顿男女混合双打。平时里学习到凌晨也就算了,周末还要去练习跳舞。明明放暑假了,他们也不让我消停,又给我报了个过渡班。把我逼得好多次都想去跳楼自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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