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屠紫虎一顿，低声道：“正是我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第九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“好了，可以离开了。”
银镜关闭的那一刻，大家都松了一口气。
虽然九剑看上去挺和善的，但不知为何，所有人都觉得气氛压抑。
尤其是陆尘，他甚至觉得，从九剑的身上，看到了狄雅的影子。该说是刃卫随主人吗……
或许狄雅如今的状态，和九剑乌鸦怒杀之间有着直接的关联。
“既然缄默这条线我们没资格调查下去，那我们来说说别的事吧。”
申屠紫虎冷静地说道。她指了指陆尘：“说说吧，为什么你身上一点伤也没有，发生了什么？”
陆尘无奈地耸耸肩：“这个问题我也回答不了。”
“嗯。”申屠紫虎点头，她没有追问下去，而是继续道，“跟我猜想的差不多。那么，摆在我们面前的，就只剩下最后一个调查方向了。”
“孽教。”萧飞翼开口道。
“没错。”申屠紫虎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，“现在我知道，公羊青师兄为什么会被孽教打成重伤了。有缄默这种怪物存在，一般人根本对付不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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