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,一命抵一命。反正她也不想活了,母亲早已去世,积劳成疾。
只有她一个人了这世上。
所以,无所谓。
如她所料,被发现了。没有辩解,没有抵抗。
一五一十,原原本本的招来。
这一年,我二十六岁。
跪在了断头台上,送了性命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我的故事讲完了,酒好了嘛?”幼薇看着忘忧仙,眼神无悲无喜,神色淡淡。
忘忧仙笑笑,“当然,不过看你的表现,不是早已放下了嘛?为何会在这地府蹉跎三百年呢?”
“情之一字,难解难悟,我也曾以为我放下了,可谁知……”幼薇笑了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得嘞,我就是棵草,没有人的七情六欲,理解不了你们人类。”忘忧仙边说着,边挥了挥衣袖。
“这是你的酒,慢用。”
“喝了就可以忘掉悲伤,斩断因果吧?下辈子我不会再遇见他们了对吧?”一直平淡的眼神有了一丝神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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