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知道了。”王阳志叹息,老泪纵横。
“快进屋来。”王阳志拍着银奴的肩膀。
屋里很简单,只有几张椅子,但却出奇的干净。几张椅子擦的如同镜般光彩照人。
椅子上坐着两个人。白小飞与红姑。白小飞和红姑几乎同时站了起来。
“师傅呢?”他一点都没有客气,因为他明白,大白小飞面前他用不着客气。
“他……死了。”白小飞犹豫了一下。很显然。说出这句话他很艰难。
银奴听的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他死了。师傅死了。
他的脑海中立刻出现了一只手,那是一只手指修长白皙而又坚实的手。那只手曾经握着他的手。
他呆呆的立在那里,像没有生命的雕塑,他甚至没有流泪。
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肓,很轻,也很温暖。那是白小飞的手。
“他在哪里?”银奴问道。
“定州城里。我亲手埋葬了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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