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因为我的手下足够历害,也足够聪明。”
他的手下果然很聪明。一支快箭射向银奴。银奴侧身。利箭从身旁呼啸而过。
几乎同时,陆百川已经跃下城墙,跳上一匹骏马,飞驰而去。一同远去的还有隐藏在远处的手下。
“人生最大的愚蠢就是拼命。”这句话是陆百川说的。话音一落,马已远去。
只剩银奴还峙立在城墙上。他的眼睛因愤怒充血而变的血红。突然掉下一滴泪来,红色的泪珠。
是血泪。
银奴想跟他拼命,陆百川偏偏不肯。不肯并不代表不敢,只是陆百川拥有的太多,没有那个要必要。人只有到逼不得已的时候才会拼命。而他还没到逼不得已的时候。
银奴开始发抖。握刀的手也在颤抖。他的背上全是汗,冷汗。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。
他忽然意识到他未必杀的了陆百川。因为他太愤怒了,一个喷怒的人常常冲动,一个冲动的人常常喜欢打架,而且常常输。
就算他的对手不是陆百川,而是一个三流剑客,银奴也不一定赢。他已经变的冲动,一个冲动的人又怎么能挥的出完美的一刀。
不完美的刀法又怎能杀人,至少杀不了陆百川。
银奴跌坐在地上,让自己努力变的平静,他开欣赏眼的荒凉。那是一种死亡之美。
陆百川坏吗?假如赢的是定州城,那天机城一定是同样的下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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