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查尔并没有死,他的脸变的扭曲而苍白。他的汗在流趟。他甚至在流泪,他很疼,他咬着牙齿忍着没让自己叫出身来。因为他害怕别人知道。如果别人知道了一定是件很没面子的事情。
梦姬割了他只有男人才有的东西。男人本该有的东西他现在没有了。
梦姬掏出一粒药丸,塞进他嘴里。
“止血的,不吃会死。”
忽查尔毫不犹豫的吞了那粒药丸。看的出来他很怕死,他不能死,至少现在不能。
他恨梦姬,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。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,恨不得将她丢去喂狼。
他什么都可以不要,但这件东西是他死都不想失去的。这是他作为男人的唯一乐趣。
“怎么样,夫君,疼不疼?”梦姬的语气绝对温柔,绝对醉人。但此时在忽查尔的耳朵里比响尾蛇揺动尾巴的声音更恶毒。
忽查尔一巴掌扇了出去,他的手掌厚重而粗糙。
那张如仙女般的脸连闪都没闪。
瞬间,梦姬的脸上多了五道血痕。
“夫君,刚刚做完手术,不要用力,那样会死的。”梦姬在笑,笑的很温柔。
她如此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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