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奴没有说话。却在听,听的很认真。
“暗影堂任何一个人都比她该死,可死的偏偏是她。”
银奴依然没有说话,这句话依然是梦姬说的。
“死的应该是我。她本可以不来的。”
“其实,她的死我也有责任,如果我没当时没追赵二狗。我也许可以斩断那枝箭。她的死暗影堂每一个人都不是无辜的。”
他终于说话了,这句是银奴说的。
这次梦姬不说话了,一个字都没说。
“天下有许多不该死的人却死了,那些本该死的却活着,而且活的好好的。”
依然是银奴在说,梦姬在听。
“王阳志该死,陆千巡该死,忽查尔该死,温久池该死,甚至我银奴也该死。只有他们死了,江湖也就平静了。”
“一个王阳志死了,还有下一个王阳志。就算他们都死光了江湖都不会平静。”三姐梦姬说道。
“为何?”
“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只要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利益,只要有利益的地方就有争斗,只要有争斗的地方就有压迫和屠杀,亘古未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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