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并不像会杀人的女人。”
“你也不像会杀人的男人。”
“唉”叹惜的是文长老。“如果我没猜错你快五十了。”
“你猜的一点不错。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跟我年纪差不多。”
“你也猜的不错，从武学上来说，我们的年纪已经比不得年轻，无论是反应还是力道。”
“我却不这样认为，我认为我们虽然老了点，但经验更丰富。”
“我本应该过子孙绕膝的日子，却还被迫与你一决生死。”
“不是决生死，而是你必须死。”
“你那么自信。”
“是的，我有这个把握，洪景天从不做没把握的事。”
“如果我加上它呢？”文长老握紧了愣兮。
血红的剑光已经燃起，比月光还明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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