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景天将女儿红倒入夜光杯中。
“文长老远道而来,我们灵梦泽招呼不周,来,我先敬你一杯。”洪景天举起了手中的酒杯。
文长老没有客气,更没有推辞,举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因为他明白,敬酒比罚酒好吃。
他依然跷着兰花指。确没有半点娘气。
酒过三巡。
“如果我们一直喝酒,喝到天亮,喝到醉倒,该多好啊。”洪景天说道。
“人生难得几回醉,但愿长醉不复醒。但可悲的是我们都不能醉。”文长老说道。
“唉,该说正事了。”洪景天叹了口气。
窗外,月已西移。
“罹兮剑我已经带来。”
文长老将宝剑摆在桌子上。淡蓝的光跟夜光杯里的酒一样诱人。
洪景天仔细打量着宝剑。就像看着一位光.着身子的绝世佳人,说不出是兴奋,还是痴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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