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么利益?”
“你应该明白,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。”
银奴瞄了盲女一眼,她的一只眼睛成了一个黑洞,似乎深不见底。散发着让人恐惧的气息,又让人感到恶心无比。
“你把蛇养在眼睛里?”
“是的,银线蛇虽然毒,但也娇嫩。需要时时吸取人的汁液。”
“看来你们一切都计划的很周全?”
“是的,计划本该万无一失的,但有一点却疏忽了。”
“哦?哪一点?”
“当你伸出右手去捡银票的时候,本该来不及拔刀,没想到你的左手也能使刀,而且,一点不比右手差。”
银奴苦笑。笑的比黄莲都苦。
“你在笑?”肓女问道。
“是的。”
“有什么好笑的?杀人是件很严肃的事情。”
“你说我是个好人,你现在知道做一个好人有多难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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