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有阳光,阳光并不强烈。
长亭下,赵二狗伸了个慵懒的懒腰,握紧了腰间的剑。看的出来,他很放松。
银奴也握紧了腰间的刀。冰凉的手,苍凉的刀。
“按照约定,你应该先告诉我白小飞的消息。”说话的是银奴。
“明日午时,白小飞在斗兽场公开处死。”
“可以动手了”银奴道。
“等等,按照约定,我应该把一万两银票给你。”
“不必了,如果我死了,那一万两我用不上,如果你死了,我自己会拿,就算你藏到脚底板我也会找到。”
“你说孤单和寂寞接近永恒,我认为我的剑也接近永恒。”赵二狗笑着说道。
“不,真正永恒的只有死亡。”
赵二狗突然变的紧张,因为他感觉到了杀气,这种杀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。当人无限接近死亡的时候没人不紧张。
他的眼睛瞪的如同铜铃一般,紧紧的盯着银奴腰间的刀,漆黑的刀鞘,如同死亡般幽暗深邃,但他不害怕,他基至有些激动,期望看到那把刀,也许那才是把无限接近永恒的刀。
刀光一闪,赵二狗感到眩晕,因为那道刀光比阳光还耀眼十倍。就像一个在黑暗中呆久了的人,突然站在阳光照射的雪中。足以让人致盲。
赵二狗的瞳孔急聚收缩。当他再次看清的时候,银奴已经走到在三丈开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