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奴又来到了万窟城,骑马来的。
刀还是那把刀,人还是那个人。只是他的手不再冰凉,他的刀不再苍凉。似乎一切都有了温度。
他变了。一切都在变。
万窟城也变了,变的更加坚固。
此刻他正站在温久池的面前。
温久池:“你来了?”
“嗯”
“来杀我?”
“不是,我来替人送一封信。”
说完,他从胸口掏出一个信封封。
温久池拆开信封。将信纸展开。
纸是极其珍贵的宣纸,字是极其工整的正楷。可以看的出来写信的人对他极其恭敬,甚至是虔诚。
“我走了”银奴说。
“不,请等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