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热的天气压的人喘不过气,虽然没有下,但有经验的人知道,一定会下雨。
师傅洪景天做了一桌子菜,菜很精致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精致。师傅还破天荒的打开一坛老酒。在银奴的印象中,师傅从不喝酒。他常说:“酒虽能让人自信,但也会让人乱性。”
这次师傅不但喝了,而且还喝了不少,银奴也喝了,师兄白小飞也喝了,就连师妹香雪也喝了两杯。他们都快醉了,但还没醉。
洪景天长叹,看的出来,他有心事。他有话说,虽然他很不想说,但已经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。
“吃完这顿饭,我们就散伙吧。”
所有的人都没再说话,也没吃菜,更没有喝酒。似乎都僵住了一般。如同一尊尊石刻的雕像。
良久,有人哭了。哭的人是香雪,她流泪了,先是一两滴。然后不断线。
香雪最乖巧,最听话。也最活泼,师傅喜欢她,师兄喜欢她,银奴也喜欢她。这样的女生走到哪别人都会喜欢。
白小飞没哭。银奴也没哭。有时候不哭比哭还难受。
洪景天接着说“人总会离别。”
香雪哭声更大。
洪景天站了起来,向门外走去。忽然又站住了。
“银奴,带着你的刀跟我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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