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很敬佩他,他一定是个历害的人物。他一定教了你绝世的刀法。”
“并没有,他不但没有教我刀法,甚至我都没见过他拔刀。”
“他教了你什么,难道就教会了你女票女昌?”
“他首先教我算学。”
“算学?这与刀法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当然,师傅说人生不是在算计就是在计算,刀法也一样。”
“哦?”阿桑皱着眉头。打死她都不信,就算天王老子来了她也不信。
银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黄瓜,那是一根新鲜还带着露水的黄瓜。说道“那根黄瓜离我三尺七寸九分五厘,离我的刀四尺三寸二分。现在没有风。我要以最快的速度,我的刀要以最佳的轨迹,最好角度切断那颗黄瓜。这就是刀法,这就是杀人”
“这么简单,岂不是人人都可以杀人。”
“确实简单。但黄瓜是死的。凡是拿的动刀的人都可以切断它。人却不一样,特别是一个身经百战,经验丰富的高手。”
“有何不一样?”
“人是活的,你在计算他,他同样在计算你,他能瞬间想到一千种可能杀了他的刀法。也可以瞬间想到一千种可以破了你的刀法。还可以一瞬间想到一千种可能杀死你的刀法。”
“所以通常会大站在三百回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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