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猫是种液体。”阿桑说道。
“其实人也是种液体。”银奴说道。
人确实是种液体。不然小小的木桶怎么能装下两个人呢。装的太满总是有风险的。砰,木桶竟然炸开了,这让原本就贫穷的银奴更加雪上加霜。
清晨,有雾,薄薄的一层。银奴将草从拔开,生怕弄断一根青草,露水浸湿了他的衣襟,也浸湿了他的双手,露水洗不净他手上的血腥,长江之水也洗不净。因为他杀了太多的人,有好人,有坏人,也有不好不坏的人。
此刻,他正用这双曾经染满血腥的手将一只从巢中跌落的雏鸟捧在手心。小鸟虽有羽翼,但却还不会飞。如豆的眼睛,红红小尖嘴,用力的扑腾着翅膀。可爱极了。他小心翼翼和将小鸟放回鸟巢。就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。此刻,他很珍惜生命,哪怕是一只鸟的生命。
“银奴。吃饭了。”阿桑在大声的叫喊。但听起来并不粗鲁,甚至很悦耳。银奴觉得很甜,像蜜一样甜。听一个美人叫自己的名字一定是一件开心的事情。
银奴从山林里钻了出来。手里提着许多药材。党参,川贝。红景天…银奴没有生病,阿桑也没有。他们并不需要药材。但他们需要钱。而药材确实可以换钱。
“快,洗手吃饭吧。你看看你,弄的一身泥。”阿桑拔了拔银奴粘在脸上的头发。
没有酒,更没有肉,只有野菜,苦涩的野菜。菜是阿桑煮的。
银奴狼吞虎咽,阿桑呆呆的看着他。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。
“真有那么好吃吗?”阿桑怀疑的问。
“嗯,不错,你怎么不吃。”
阿桑用筷子挑起一根野菜喂进口里,立刻又吐了出来。
“怎么,不好吃吗?”银奴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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