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久池的眼中有了杀气。银奴的眼中有了杀意。杀意渐浓。
静,死一般的寂静。
银奴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。刀也在颤抖,发出丝丝低鸣。刀若出手,必将全力以赴。
温久池握紧剑柄,血红的剑光燃起,将他他的脸照的血红,脸上,豆大的流珠在流淌。拍拍拍的滴在地上。
“你没有把握杀的了我”说话的是银奴。因为精神高度集中,他的声音有些颤抖。听起来有些怪异。此时他本不应该说话,但他偏偏说了。
“你同样没有把握接的了我这一剑。”温久池的声音同样怪异。
“我确实没有把握,但我确实有把握让你倒下。”
温久池沉默,因为他见过那道比闪电还快的刀光,快的不可思议,不可思议的手法,不可思议的刀。就算有神兵在手,也未必接的了那一刀。
银奴也明白,就算他的刀能穿过排山倒海的剑气,割破他的喉咙,但他人肯定会在剑气中化成一堆烂泥。就像万魂塔轰然倒塌的砖块。他见过那把剑的威力,绝对可以。所以只有一种可能,在温久池还未出手时瞬间结束战斗。
但温久池并非泛泛之辈,况且有神兵在手。
死寂,死寂,死寂。死寂的连风也没有。
银奴的手渗出了汗水,额头也渗出了汗珠。他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,不是他死,就是他死。这一战一定有人死。
“你不自信?”温久池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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