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赶尽杀绝,我对你不薄啊,我的今天,就是你的明天。”
“对我不薄,夺我妻,杀我兄弟。这叫不薄,当年跟你一起创建万窟城的十兄弟,在哪里。”温久池嘶吼起来。此刻的他就像一头发狂野兽。
“不,她勾引我的。”万窟城主用鸡爪般的手指无力的指着那个女人。
“久池,听我说,我是被逼的,你应该明白,当时你寄人篱下,我若反抗他会杀了你的。我是为了你”女人哭了。似乎要把一辈子的眼泪流光。
温久池笑了,发狂的笑。“我会相信你吗?”
银奴想起昨日温久池的眼泪,微叹,看来不止女人的眼泪会骗人,男人的眼泪同样骗人。女人的眼泪最多能骗男人,男人的眼泪不仅能骗女人,甚至连男人都能骗。
“贱人,就是这贱人破坏了我们兄弟感情”万窟城主骂道。
“呸”温久池将一口浓痰吐到万窟城主脸上。缓缓举起手中的剑,口中喃喃道:“四十三年了,我无时无刻不想杀了你,却还要在你面前装作谦卑,你长的像坨屎一样还得夸你英俊。你做了愚蠢的事还得夸你圣明。我像蝼蚁,像蛆虫一样活着,就怕你哪天你不高兴,一脚把我踩死。就像那死去的八个兄弟一样。”
剑气起,如千万朵霜花,铺天盖地的卷向万窟城主。他死了,化作一瘫烂泥。
女人笑了:“死的好。恶心的东西。”
温久池转过身来,盯着面前的女人,他的目光如同一双利箭,似要刺穿她的胸膛。
女人的笑渐渐凝固了。
“你比他更恶心。”温久池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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