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格正兀自吃惊西临境御阖帝君居然也在三千小世界,怪不得大战后就再也没见过尊驾,便听天帝陛下又冷笑一声,语气冷得瘆人:
“还有,既是已经再次相遇,那便让他们相见不相识,相识不相守。”
……
月至中宵,隔着窗能看见桂花在风中轻摆,飘来阵阵香气。
一转眼,天都凉了,眼看就到中秋。
身后传来当啷当啷铁门被打开的声音,屋中之人却毫无所觉。
一双苍白的手轻轻捧起她的脸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坐下,衣服脱了。”
横渊木偶般一言不发,脱了外袍,半褪里衣,露出单薄的上身。她肤色冷白,看上去像凝脂一般光滑,优美的蝴蝶骨清晰可见。
她身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,是当时“陆现”留下的剑伤。银发公子从暗格里取出来一盒浅色的膏药,坐到了床榻边,将药膏细细涂在横渊的背上。
他施了些灵力覆在上面,力气却用的大,横渊感觉背部火辣辣的疼,没忍住啊了一声。
那一声像是从嗓子里腻出来一般,听着像是撒娇一般的嘤咛,引人浮想联翩。
银发公子低头盯着她奶白色的耳垂,眼眸渐渐深了起来,低声道:“疼?”
他说完这句话后,力气却好像更大了些,疼得横渊忍不住又嘶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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