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渊信步走去,偌大的神界已是狼藉一片,被攻占的紫微宫空空荡荡,守卫的神官早已不知去向,战场上死伤无数。
——但元九已经支撑不了多久,再过几天,神界定会反败为胜。或许,紫微宫还会迎来它的新主人。
按理说,她本应该高兴,但此时心内却愈发焦急。
横渊望着手中巴掌大的玉佩——这是今日她找借口从元九身上取下的。
是时候,试一试了。
……
御阖帝君如约而至站在横渊面前时,脸色苍白,似乎是受了重伤。
他微微皱眉,看她半晌:“政文说你叛出神界,我不相信。”
“但你至今也未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,难道真要救那魔物?他死了,魔界便不能死灰复燃,不是正好?”
横渊不答。
御阖抬眼看见她脸上表情,微微一怔:“你到底怎么了……”
正在此时,陆仑也匆匆赶到。惨烈战场中真刀真枪的厮杀已用极短的时间,将他从少年磨砺成了一个大人。日照剑每日饮血甚众,连他自己也已计数不清。他浑身血迹,见横渊与御阖相视而立,有些讶异:“师尊?”
为什么这样的神情会出现在她一贯没什么波动的脸上……为什么师尊看起来……像是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?可是,不是在传音中说要和他一起回去么?
但横渊已经没有时间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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