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瞳中一片空茫,干净得什么都没有。
横渊无形剑意已臻化境,威压深厚绵长,瞬间在殿中划下十数道剑痕。元九微却了然于心般,竟是脚下斜错,身影一晃,仿佛一片沾衣摇荡的影子,在漫天剑意中毫发无伤。
横渊出招狠厉,他却不退反进,迎向了横渊纤细的手腕,牢牢抓住她一只手臂。横渊另一只手掌朝元九微握住自己那只手臂拍去,却不料他根本不避,只是手臂微微一屈,然後往外一推,借力打力将她的力道化解。
与此同时,横渊的另一只手也被元九微牢牢握在了掌心。
待到元九微将横渊压制住,顾雪时早已消失不见。
淡金色的无间魂锁像被激怒一般,宣示主权一样在衡渊额头流转闪烁,将那暗阖黑咒强行压制了下去。
重新拿回身体控制权的横渊刚一清醒,还没享受多久精神力解放的舒爽感,就发现了不对劲。元大佬的俊脸近在咫尺,两手钢筋般钳住她的腕子,银眸中杀气四溢。
雕梁画栋玉砌金铺的寝宫满目疮痍,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地震。
横渊满脸问号:“……???”
发生了什么?我是谁?我在哪?我在干什么?为什么感觉元大佬这是要灭了我?!
她像被掐住了命运的后脖颈,忍不住打了个寒噤,强作镇定地缩了缩爪子,却被元大佬紧紧捏住。
横渊怂如拆家后的哈士奇:“……陛、陛、陛下我不是我没有不是我您听我解释&*#^@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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