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若揉着被戳痛的脑袋,委屈的小声说:“可是得宠以后,这后宫百般阴谋,主儿怎么办?而且别说得宠了,你看主儿什么都没干,就差点殒命孙贵人之手。”
寒娟:“你也知没得宠主儿就差点没了命,若没有宠此后不管是饿死还是被害死总有一种。可若是得了圣宠,皇上总会护着主儿一点,不至于像如今这般困难。”
她没有春若小心翼翼,在宫里生存几年,许多事情都看得通透。这宫里啊,每年都有无数年轻貌美的小主,得宠的有不得宠的也有,但死的最早的绝不会是得宠的,而是那些无宠的。她们没有权,没有宠,什么都没有,死了就死了,没有人会去关注。得宠了,就什么都有了,皇上总会顾你两分,那些后妃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见她们俩争辩得小脸通红,宋梓婧适时笑着开口:“好了,别吵了。我自有打算,你们俩就别一直瞎操心了。”
春若和寒娟互相别开脸,谁也不理谁。
夜深了,皇帝面前堆了许多奏折,手中的笔沾了红墨在翻开的奏折上批下红圈,有所感则多写几个字,像是恩赐般。
到时辰,方得粒又一次端着各妃嫔的牙牌走进,小心跪在桌案一侧。
他就这么一份工作,日复一日就干这个事情。
李福才今日没拿他那时时刻刻不离身的拂尘,瞧了他一眼,走上前在皇帝身边说:“陛下,该翻牌子了。”
皇帝没理,又拿了一份奏折在看。
方得粒似乎习惯了,将端盘举过头顶,就等皇帝什么时候得闲瞧上一眼。举了很久他也不觉手酸。
隔了好一会儿,奏折少一些,皇帝抬头瞧着色彩各异的玉牌子,找寻一圈,写着“玉竹小榭”的白色牌子今日仍旧不见。
那丫头可真是怕他翻牌子。
装模作样的问:“玉竹小榭的牌子去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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