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庶感觉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,仿佛自己坠入黄泉无法呼吸,有无数长如毒蛇的水蛭在啃咬缠绕,然后在脖颈和心口处钻洞吸血。
韩剑真感觉亦是如此,感觉自己被无数巨大水蛭包围,而自己在水中屏住呼吸,挥剑斩了一茬又一茬,但永远都杀不完,直到自己被彻底包围,屏息已到极致,然后向水底坠落。
邹远秋已经收掌为拳,姜韩二人已由江畔飘向夜空,原本的半个水球此时已全然将二人包裹其中,彻底形成一个真正的球状水牢。
放眼望去,水球在夜空之中散发幽光,这位五官灵台郎颇为得意,阴森道:“什么仙剑宗,什么许鸿升的闭门弟子,不过如此!”
就在邹远秋认为万无一失无需再费力气之时,水牢怦然炸裂,韩剑真带着姜庶落回地面。
四周洒满水滴,除此之外江畔还是那个江畔,偶有夜鸦啼鸣。
邹远秋颇为诧异,但很快嘴角又勾起一丝狞笑,不知是轻蔑还是疯狂:“有意思,悬心止水两个废物,输的不冤!”
韩剑真安顿好再次晕过去的姜庶,迅速逼出其腹部的积水,然后姜庶有了呼吸之后才瞧了瞧邹远秋嘲讽道:“怎么?机会难得还不动手?”
邹远秋轻笑一声:“能从我的水牢幻境中出来,有些本事,好久不曾遇到可以与之一战的人了,随便杀了,可惜!”
“可惜?那我就让你知道,什么才是真正的可惜!”
韩剑真厮杀之时不喜多言,一句话便足矣,一剑刺出势如黑蛇直点邹远秋咽喉。
对方看似纹丝不动,实则已至九丈开外,剑至身旁人影已消。
韩剑真五指成勾将铁剑吸回掌中,瞄了一眼邹远秋现在所立之地,又一剑刺出,随后双指掐剑诀,运转气机与剑相连,剑与指连,指与心通,指哪儿打哪儿。
邹远秋眉头一皱:“竟能飞剑,一品剑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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