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僻处,韩剑真不再逃避,这倒是让古逸略微一惊。
“怎么?跑累了?日上三竿还不起床的就是你。我是真不明白,你究竟有何不同,能让宗主收你为弟子。”
“我懒得跑了,你想打一架?”
“呵…我不出剑,你随便,今天就要你认清现实,然后下山去打理铺子。”
韩剑真咧嘴一笑:“古逸,再怎么说,我也是和白鹤剑尊一个辈分,我不与你计较,你就一定要得寸进尺?我韩剑真在宗门是惫懒了些,可与你何干?碍着你吃屎了?”
搬弄唇舌古逸自知不是对手,直接拔剑而出。
一抹青光出鞘,迅捷如雷,直刺咽喉。
韩剑真长掠直退:“古逸,你性子乖张并非好事,白鹤剑尊多次教导于你,你这般浮躁如何握得稳剑?”
“看来你这张嘴,不用剑教育一番是不知悔改?”
古逸言罢,一招鹤出林朝韩剑真斩去。若是普通人定会难以招架,这一剑乃是白鹤剑尊的成名剑招,蓄势谦逊沉稳,出剑迅猛如鹤出林间,剑招变化不多但穿透极强,犹如白鹤离木冲入云霄,故而得此名。
但是在韩剑真看来,古逸性子暴躁乖张,如此好的剑术也仅是学了个形,他的性格与剑招蓄势完全相悖,递出此剑,威力骤减。
韩剑真道:“我比你们都高一个辈分,不和你比是谨遵师命,不可毁你剑心。剑心一碎,再难拾起。”
古逸充耳不闻,想来已是对韩剑真愤怒至极,这个名义上是师叔的师叔,其实谁都不曾放在眼里,所以才敢如此以下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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