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国公细细思索,“不敬生母自然要罚,顺势将他放离,”他说到这里一顿,“不必再找个大错直接逐出去,不再用他便是。”
越想越是这么回事,而且这对自己还有一层好处,可以彻底和薛家断开,安国公终于放松下来,“我儿女中诸葛,深居闺阁却对朝堂局势了如指掌,是我安家之幸。”
皓月摇头,“父亲说什么呢,女儿就是和父亲闲话两句罢了。”
这就是不想旁人知道的意思,安国公道,“我那里有你曾祖父的藏书,你闲了只管去看,为父的书房你想去就只管去,为父会吩咐他们放行。”
皓月笑得眉眼弯弯,有了几分少女天真烂漫的样子,“如此,便多谢父亲了。”
安国公匆匆来又匆匆去,皓月起身去客院,她昨日读书有几处不大明白的地方要请教皓父。
谁知去了客院,却得知皓家父子要搬出去,皓月急道,“可是住得不舒心?”
皓父笑着摇头,“很好,只是总不能一直叨扰,住得久了怕是害得你被人看轻。”
皓月忙道,“我才不在意!”
皓知文就接话道,“知道你不在意,主要是找好院子了,那家主人急着搬离京城,父亲托安国公打听过,并无忌讳之事,就买了下来,咱们也算是在京城安家了。”
又笑道,“本来住进安国公府也是怕你初到此地不适应,这几天听你说起却还算顺利,既然如此,我们便搬出去温书,我和知武也快要回去参加省试了。”
皓月倒是有些愧疚,“我自小便不省心,倒是累得哥哥跟着我奔波。”
皓知武忙道,“哪有?‘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。’这些年父亲每到一地都要和我们讲解当地的政事,我们所得所获远超待在学堂死读,这是月儿你带来的收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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