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一罪在于心胸狭窄,害得两家骨肉分离;二罪在于无悔改之念,再次出手祸害嫡子,她必须付出代价,否则国公府家风不正,难出好笋。
皓月思绪间便到了荣喜堂,只见往日欢声笑语的荣喜堂今早一片寂静,只来了个小丫头带她们进去,皓月见人都来齐了便微微行礼坐到自己平常的位子上去了。
老国公夫人视线如刀地盯着她,皓月也不理会,只端起茶杯轻轻刮着茶沫。
老国公夫人咳嗽一声,“皓月,可是你向你父亲进言说要将薛姨娘送官的?”
皓月还没说话,旁边的安若月忙道,“回祖母,不是,皓月姐姐不曾……”
老国公夫人喝道,“我可没问你,皓月,你说!”
又剜了国公夫人一眼,“你的好家教!”
国公夫人担忧地皱起眉头,眼含忧虑看向皓月,她当时想把女儿拉拢到自己身边是不是做错了。
安如月就道,“又不是安家人,怎么好意思待在安家。”
安若月脸色一白,皓月神色平淡道,“安若月待在安家是父亲的意思,父亲说互换婴孩一事错在国公府,所以需待安若月一如从前,只是皓月也不知道,此事错在国公府,错在何人?错在何处?不知老夫人和三妹妹可否为我解惑?”
皓月既归家,自然为嫡长,虽还未入族谱,但也是国公府嫡长女,安若月便排序为二,安如月为三,皓月此话不曾气愤难当,仿佛就是平时的闲谈,安如月却瞬间被激怒,只她不曾争吵,竟是生生落下泪来,“姐姐何故如此说?祖母也只是随口一问罢了,姐姐为何要责问于祖母与我,我便罢了,祖母可是我们的长辈!”
皓月面无表情地看向她,“我何时责问祖母了,只是你有疑惑安若月为何待在国公府,我恰巧知道便为你解惑,三妹妹何故做如此姿态?”
她实在是有些不耐烦这样的场合,绕着弯说话,又明里暗里指责挖坑,皓月觉得有这时间不如多看几页书,她快刀斩乱麻,看向老国公夫人,“既然是父亲的意思,祖母可直接问父亲的想法,父亲大人做事自有章法,孙女愚钝,不敢揣测,并不清楚其中缘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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