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
对方也知他有多疼爱幼女,只好劝慰道,“那位姑娘知道此事后,也跟随安国公夫妇同来,你可莫要伤了孩子的心。”
皓父的心突然密密麻麻地疼痛起来,这让他如何取舍呀?
皓月,他待如掌珠,这孩子自幼丧母又被病痛折磨,所以他对孩子多几分宽容和耐心。
孩子聪慧又勤学,喜欢儒学经典,君子六艺,虽然不符合时下对女子的要求,但他还是一本一本,一项一项地传授过去,他劝自己,人生无常,孩子喜欢便由她去吧。
可那位不知名的姑娘,却可能是他的亲生骨肉,一落地便离开父母,虽然身处金玉堆里,可从妾室能换主母的孩子,虽有当时庙祸的原因,只怕也有家风不正之故。
窥一斑而知全豹,这样的人家,那姑娘会不会受苦?他又怎么能放心让皓月回去?
皓父觉得自己的心被生生撕成两半,良久他终于起身道,“我这就收拾行李带着家小离开这里。”
他终究是自私了,甚至想到了逃避,维持原状是人在慌乱时能想到最安全的解决办法。
对方怜悯道,“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,你总不能带着孩子东躲西藏地过日子吧,更何况,我是借口家里有急事骑快马回来给你报信,安国公夫妇只怕最多三日便可抵达。”
“况且皓月本是国公府嫡女,金尊玉贵,你怎知孩子不愿回去,若是……”
对方话语未尽,皓父却黯然落座,满脸愧疚,“是我想当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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