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黄口小儿,芝麻小官,老夫不屑与你说。”黄掌教一甩袖子看也不看秦大人一眼,冷哼道。
尼玛,秦大人大怒,狗屁黄掌教狂的没边了,自己两次说话都被他无视。秦大人牙齿咬的咯咯作响。
皇帝老爷子呵呵笑道:“黄爱卿,你有所不知,这秦小子,便是替朕代巡江南的钦差大臣。”
这小子竟然是钦差大臣?人群中又响起一片议论之声。最近这位钦差大臣在金陵风头正劲的很啊,酒楼,民坊都在传颂他的事迹,却不知他要与黄掌教如何辩一辩。众人所有目光投向二人。
大师姐也替秦至捏一把汗。
“黄掌教不知你敢不敢与小子一辩?”秦至上前一步,望着黄掌教冷笑道。
“哼!有何不敢!”黄掌教狗鼻子翘的老高哼声道。
“黄掌教,你方才可是说,天意不可违,陛下应下罪己诏,深陈既往之悔?”秦至冷声问道。
“正是!”黄掌教看也不看秦至一眼,哼道。
“好你个黄掌教,你有不臣之心啊。”秦大人嘿嘿道。
不臣之心?大帐中一片哗然,这岂不是说黄掌教要谋逆?这大帽子盖下来,黄掌教不好受啊,却不知这秦大人为何说他有不臣之心。就连皇帝老爷子也一脸好奇的望着秦至。
“黄口小儿你休要胡言,我何时有不臣之心了?”一个不臣之心终于让黄掌教坐不住了,望着秦至吹胡子瞪眼道。
“我如何胡言了,你黄掌教方才可是说天意不可违?”秦至嘿嘿一笑,忽然又大声呵斥道:“黄掌教你说的天意到底是哪个天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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