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我等知错了!还望大人饶命!”张老板趴在地上瑟瑟发抖道。
“张老板,你乃我金陵大商户,又是这金陵商会掌事,本官也知你们的难处,可是这欺君之罪乃是大罪,本官想帮你也帮不了啊,唉!张老板你好自为之吧!来人!”秦大人话音刚落,大喊一声。
旋即有侍卫应声而出。
“贴出告示,这张老板本是金陵商会掌事,在大灾之年,不思黎民之苦,欺君罔上,罪大恶极,本官以上报朝廷,今日便将这张府一家二百五十八口全部抄没充公,男子发配西北边疆,女子送入教坊!以儆效尤!”
大师姐听的想笑,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你这人是何时把人家家事打听的如此清楚?还口口是道,什么欺君罔上,罪大恶极。
“大人饶命,大人这修建河堤的钱小民出,还望大人高抬贵手饶了小民一家。”张老板听完秦大人的话,有屁股想就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出银子,才设下的计谋。要说自己欺君罔上,罪大恶极你秦大人收受贿赂岂不是也是欺君罔上?可商不与官斗,他岂能不知?
“张老板此话可是真话?”秦大人一改方才正义凛然,笑咪咪道。
“小民岂敢再欺瞒大人?还望大人收回方才的话。”张老板苦笑道,这位秦大人年纪不大,手腕可真是老辣狠毒啊,不用说,此时在自己家里发生的事,恐怕在其他商户家中都发生了吧。
众人千算万算,就是没算到他竟然如此卑鄙。
“那张老板,你打算出多少银子呢?”秦大人笑呵呵,扶起跪在地上的张老板道。
张老板已经知道这秦大人的厉害,咬牙道:“大人,小民最多能拿出八十万两白银,这些钱已经是小民所有积蓄,还望大人明察。”张老板此话说完,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,靠在凳子上。
“也罢!张老板既然实言以告,本官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,你便只需拿出五十万两白银出来,杀鸡取卵之事,本官也做不出来。”秦至退了一步,若是真让这张老板一次拿出八十万两白银,恐怕这张家粮食铺就要关门歇菜了,这自然不利金陵商户的发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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