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涵芝岂能知道他的想法,现在见这些商户老板都走了,便离正事不远,此刻倒是不追求他收贾老板牌子的坏心思。哼道:“你少与我花言巧语,我问你,此刻该怎么办?”
秦大人信心满满道:“大师姐莫急,方才我以派出探子,此刻我们就等他们传来消息,稍安勿躁!”
“谁躁了!”柳涵芝听他信心十足,这才放心,却不喜欢他装腔作势。
“大师姐你真是一夜未睡,一直守在我身边?”秦至看了一眼大师姐,嘿嘿道。
柳涵芝顿时脸红,瞪眼哼道:“谁一直守在你身边了?我只是不放心此事,怕出了差错,你若完蛋,我琼霞宫岂不遭你连累?”大师姐第一次说谎话,小心脏扑通通乱跳不已。
秦大人嘿嘿一笑:“大师姐放心,此事绝不可能出差错。”旋即又装可怜道:“大师姐,我在琼霞宫有这么重要?我咋感觉我在山上师傅不爱,师姐不疼,可怜的很啊?”
这是什么话?师傅不爱,师姐不疼,大师姐皱起眉头,不快道:“你这人说话真是难听,什么叫师傅不爱?呸!我师傅一代宗师,门下弟子多人,岂能偏爱一人,而放任其他弟子?”
“哦!是是是!是小的我说错话了!”秦大人一脸冷汗,赶紧承认错误,自己怎么能往师傅身上扯呢?
“哼!”柳涵芝看他吃焉得意一哼。
“大师姐,山上的菜地你可种好了?”此刻还在等消息,秦至便与大师姐聊起天。说道菜地秦至本还想着从五毒山回去的时候,将那些竹子劈好,把引水渠做好。可耐何命运弄人,回去就和二师姐闹矛盾了,也就过了一天,就被老爷子弄到这金陵来了。
“你问这做什么?”柳涵芝听闻他说到此事,便想起当时他刚上山,在菜地与自己浇菜的事,他还欲用竹子做一个水渠。这时间可是真快啊,从他上山再去那五毒教,再到这金陵,一晃两个多余过去了,他倒是没有怎么在山上待,去五毒教一月有余,现在又来到金陵,光是坐船就用了将近一个月世间。算下来在琼霞宫里最忙的就是他了,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精神,成天乐呵呵,坏主意全往女子身上打。
“嘿嘿!没事,就是想问问我那竹子怎么样了?”秦至笑道。
“我扔了!”想到他这两月交往过的女子,柳涵芝就没好气。那苏离染两姐妹倒还好说,几次救他性命,可这一路金陵而来,那项小姐就与他关系甚好,还有在那荆州城,那两个狐狸精,她们可是约好明年春长安一聚的,能不让人恼怒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