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今日为何起的这般早?是不是又去干什么坏事了?”大师姐看到他有些惊讶的说道。
干坏事?我好像还真干了坏事,秦至瞟了一眼她胸前胀鼓鼓两坨,啥也看不出来,应该是穿的衣服多的缘故。
秦某人失望的将眼睛转向别处,干笑道:“大师姐为何把我看的那么不堪?我就不能干一点正事,不能起个早?”
柳涵芝白了他一眼,哼道:“在这船上你有什么正事,你......你莫非去扒人家女子门缝去了吧!”柳涵芝似乎想到什么,越想越气,咬牙切齿:“你这人真是下流,天下女子皆视名节如性命,若是被你这恶贼看了去,她们如何洗的清?不行,我回去得与师傅说,让众师妹晚上睡觉将房门关好,防你这恶贼。”
秦至听的心惊肉跳,你咋知道我去趴门缝了?不过我可没趴别人门缝,正主却是你自己。你还在担心别人,殊不知你......
“大师姐你冤枉我了,我早上起来早,是因为睡不着,出来散散心。”秦至遍了一个谎话。可不敢往这话题上扯,要是说漏嘴,让她知道自己趴了她门缝还不得把自己丢江里去。
“你有什么心事?哼!怕是在惦记哪家姑娘吧。”柳涵芝看了他一眼,哼道。
柳涵芝总是把自己往别的女子身上扯,秦至无语。
寻了一个偏僻的地方,秦至说起正事“大师姐,师傅有没有对你说起过这天下大事?”朝廷要对天下武林下手这件事,师傅是知道的,就不知道有没有告诉她。
说道正事柳涵芝点下头,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秦至,她缓走一步:“说来说去,我琼霞宫还是有愧与你,先不说你在施州城为琼霞宫所做之事,此次去金陵也是为了我们琼霞宫。仔细说来,要是不你,我们琼霞宫怕也在劫难逃。”
这些事应该是师傅下山前一天晚上告诉她的,师傅倒是什么话都敢说啊,自己可是连老婆都没敢告诉。不过说起老婆,就是不知道师傅有没有将自己与小姨子的事情告诉她。秦至狐疑的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这人坏虽是坏,倒有本事的很,你若想出人头地也不是难事。”柳涵芝叹了一口气又道:“师傅说若留你在山上,怕对你不公,所以下山之时,师傅告诉我,不要为难你,让你随心随意,只要记得回来就行。”
师傅这话说的舒服呀,秦至听了心里暖暖,
柳涵芝也算挺明事理,起码没忘了老子对琼霞宫做的事,只不过自己对琼霞宫就做了这点事吗?秦至眨眨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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