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广利也点头附和。
王老爷子听他们言罢,沉默片刻后,朝秦至笑道:“也罢,就算这徐修然的诗毫无意境可言,秦至那你可能做出一首诗来,比这徐修然的诗更有意境?今日就算你胜了。”
无语!这老头子非要老子与徐修然比个高下呀,方才那个何纪不都说了嘛,吟诗只图一乐。也不知老头子到底什么目的,难道要看我与那徐修然斗个脸红脖子粗?
“老爷子,作诗可以,只不过,此诗一过,小子我家里还有事,就不陪诸位了,你们随意。”秦至或多或少知道他们来这里的目的,原本只是以为沈之安来了,没想到还来了这么多人,来就来吧,又是问这问那还罢了,说赏我银子呢?现在也不见送来?还要自己与别人比来比去,拿老子当蛐蛐玩呢?秦至早就想走了,至于他们爱哪玩哪玩去。
众人脸上黑线,这小子真不识抬举啊。沈之安偷偷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,看了看王老爷子,还好他没生气。
“无妨!你先吟来我们听听。”王老爷子淡淡一笑,没有因为刚才秦至那句话动怒。
秦至又是一阵无语,自己说的话他像是没听见一样,主动忽略了。还拿自己当人不当?要不是看这王老头态度不错,老子早就不陪你们玩了,反正老子不管,念完诗老子就走,你们可别拦着,小心我翻脸。
秦至思索一下,吟道: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取次花丛懒回顾,半缘修道半缘君。”这首诗是唐代元稹所做,也是秦至之前最喜欢的一首诗,现在背来只能对不起那元稹了。
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好诗啊!好诗!”何纪半响后,首先忍不住赞叹道,“这诗接连用水、用云、用花喻人,曲折委婉,含而不露,意境深远,耐人寻味。秦至此子果然大才啊。那沧海无比深广,却因别处的水相形见绌。巫山有朝云峰,下临长江,云蒸霞蔚。上属于天,下入于渊,茂如松榯,美若娇姬。因而,相形之下,别处的云就黯然失色了。”
众人皆都沉静在秦至这首诗的韵味里,被何纪唤醒,听他如此分析顿觉此诗好文采,好意境。王老爷子已经忍不住,摇头晃脑感受诗句中意境。
就连那小妞都一脸惊讶地望着秦至,没想到他竟然有如此才情,张口就来,比起徐修然那诗不知好了多少倍。只不过此诗像是怀念某个女子,他有那么长情么?
徐修然神色颓然往凳子上一座,他已经知道他彻底输了。
王老爷子忍不住拍手,叹道:“秦至,你真让我等刮目相看了,原以为你只是见多识广,聪明伶俐罢了,竟然没想到还有如此才学。不错!不错!”王老爷子连说了两个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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