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至的眼睛闪动着激动的光。
他头发上粘着草,额头上满是汗水,脸上有尘土,更多的是苏离韵的血,虽然干枯却被他的泪水冲出两道泪痕,格外清楚。
如此狼狈的他,苏离韵还是第一次看到,她心里疼极了。
这种不离不弃,这种灼热的眼光,苏离韵一下就能感觉到他那种对自己炙热的喜欢。
苏离韵泪眼婆娑,轻轻伸出手,将他脸上的泪水擦去,强做生气道:“你这般为我,如何对得起姐姐?你快点下山去与她远走高飞,莫要再回这五毒山了。”
都这般时候了,你还关心我和你姐姐,秦至能不感动?也不后悔上山来寻她。
秦至将她眼角泪水轻轻擦去,没有说话。
苏离韵这才发现,原来他早被众人围困在这悬崖边上,早已是上天无路,下地无门。在这般情况下,他依然没有放弃自己,不知从这悬崖边上哪里找来的清水,助自己喝下。
“你这傻子!”苏离韵一下又哭出了声,不顾在场所有人的眼光,用手轻抚他干到结疤的嘴唇。
秦至用力吸了吸鼻子,忍住泪水,咧嘴一笑道:“离韵注意形象,大家都看着呢!我没事的,我方才也喝了一些水。”秦至说这话是不想看她再哭。苏离韵刚刚苏醒,若是再哭,说不定会旧伤复发。
看着他干涩的嘴唇,苏离韵哪里肯信他的话。他就会安慰自己,这讨厌的人,苏离韵眼泪儿止不住的又掉落下来。
秦至嘿嘿一笑,将她楼的更紧,此刻已经没有什么好争论的。如果能活下去,能活着下五毒山,自己一定会好好对她,再也不骗她。
苏离韵在秦至怀里,听到他胸膛中急促的心跳声,这一夜他是如何过来的?被众人围困,从昨夜到今天恐怕他一只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下,他还要分神救自己。
苏离韵艰难转身,朝众人说道:“金伯伯,银伯伯,诸位师弟们,你们放过他吧,弟子愿束手就擒,与你们回去听师傅发落。”
苏离韵替秦至求情把围攻二人的五毒教弟子惊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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