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也有些人走到了另一个极端——只谈现实,完全不讲道德。
这也是我常与人争论的另一个问题。
这本书的主角在发展的过程中,对于公平正义之类的道德有所追求,其中既有利益的考量,也有纯粹个人观念的因素。
一些人认为这是圣母行为。
首先我想说的是,道德并不是一个虚假的东西,对个人如此,对国家亦然。
对国家来说利益是第一位的,这句话自然没错,常常被用来反对将国家拟人化、道德化的言论。
但许多人也因此非黑即白地认为国家完全不讲道德,甚至认为道德就是彻底的虚妄和伪装。这显然是错误的。
国家或者说任何高度分工的大型组织,固然将利益放在第一位,但道德也是重要的因素,也会极大影响其行为和命运。
前苏联的崩溃,治理上的沉疴旧疾固然是首要因素,但理念的背弃和形象的垮塌同样不容忽视。
不要说现代国家,就是封建集团,也讲究个“大义”、“师出有名”。
事实上,在我查资料的过程中,也意外地发现殖民者干的不全是坏事,也有些人干了好事,比如主动收治原住民病人。
我们完全可以认为道德是一种特殊的利益,对它的追求绝非虚妄。
特别对于印第安人这样的弱势群体来说,对道义的宣扬很有必要,毕竟如果弱势群体自己都不屑于平等正义,欺压者当然更无所顾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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