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毫无疑问,宏观上,这两个氢原子的分布有三种情况,全在左边,一左一右,全在右侧。”
“而在微观上,三者对应的状态数则分别是一种、两种、一种……让我们来画一条曲线来表示它。”
“假设每种微观状态出现的概率相等,这条曲线反映的其实就是原子的分布概率。”
“显然,随着原子数量的增加,这条曲线会越来越窄,原子会有更大概率较均匀地分布在空间中,这和我们的生活经验相符——空气可以自发地扩散,而不会自发地收缩,我们几乎不可能遇到空气原子都集中到一处而导致人憋死的情况。”
一通讲述过后,马哨让人们的目光重新回到玻尔兹曼公式“现在我们可以理解这道公式的含义了,一个系统熵最大时,也就是处在最混乱、对应微观状态数最多的宏观状态。”
场面安静了一会。
大多数人听得似懂非懂,并没有立刻理解玻尔兹曼熵的奥妙。
这也是情理之中,毕竟马哨刚刚给出克劳修斯熵,不少人连克劳修斯熵都还没弄明白呢。
但这难不倒马哨,作为一个老师,这种状态他在所有学生身上都看到过。
他的解决办法很简单,就是不断地举例子、打比方、出题目,如同工程师训练人工智能那样,向学生的脑海中灌输大量的数据并进行标记。
这可能是唯一的办法,毕竟很多认知是难以言表的,只能通过训练的方式获得。对多数人而言,密集的试错与迭代的都是专业学习必须经历的一个阶段。
于是马哨开始了风暴般的讲解,提出了日常生活中的诸多案例,并出题考察,完完全全是一幅老师讲课的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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