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争刚刚结束,生意不是很景气,能一次来五十多个乘客,他看上去心情不错。
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两天之后。”古斯曼船长补充了一句,“北方人,希望你们之中没有晕船的。”
马哨没放在心上。
他这一世虽然没坐过船,但上辈子是坐过的,并没有晕船的问题。
而且,阿帕奇人虽然疏于水性,但却精通马术,马背的颠簸都扛过来了,区区晕船何足挂齿。
三天之后。
“呕……呕……”马哨趴在船边呕吐着,面色苍白。
尽管他的肚子里早就剩下胃液了,但还是时不时呕两下。
他晕船了,很严重。
马哨现在必须承认,晕船晕车可能是门玄学。
他前世肥宅一个,既不晕车,也不晕船。
现在他身高接近一米九,体重一百多公斤——而且并不胖,庞大的体重主要是来自于一身钢铁般的腱子肉,他能骑最烈的马,能挽最强的弓,却偏偏严重晕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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