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巴斯蒂安虽然文章写得言词激烈,但现实生活中的性格却有些沉默,保持着倾听,时而点头。
而且相比于印第安裔的阿帕奇人,他对马哨的崇拜情绪只强不弱,所以基本不会反驳什么,只是接收。
马哨继续说道:“资本也与人格无关。卑鄙、无耻这些关于人格的形容词对它没有意义,它是一种在人类中普遍发生的自然现象,没有善恶可言。”
“爱尔兰的人民痛苦也罢,快乐也罢,资本都不在乎,资本只在乎利润。”
“因此,评判资本家也即资本载体的个人善恶,并不是在评判资本,而是顾左右而言他。”
“就像在研究自由落体时,物体的颜色和味道从来不值得讨论,背后的引力定律才是需要我们关注的真理。”
马哨了解到,早在加入阿帕奇之前,塞巴斯蒂安已经有一定的物理基础,至少知道万有引力定律。
所以塞巴斯蒂安可以听懂这个比方,一时间若有所思。
过了一会,马哨看着他:“塞巴斯蒂安,你想不想成为一名编辑?”
“编辑?”塞巴斯蒂安一怔。
马哨:“是的,通讯社的编辑。部落成立了一个阿帕奇通讯社,不过由于缺少合格的编辑和撰稿者,它只承担了极少的职能,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通讯社。”
“这次征文就是为了挑选编辑和撰稿者,你无疑是可以胜任编辑的人选之一,而且你还是这当中唯一的白人,有些任务只合适你来做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