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谕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。
借助廉价的公立学校、公立医院,萨满们在穷人当中的传教工作相当顺利。
至于中层的工薪群体,他们虽然对此没有太大感触,但灵谕教依旧对他们充满吸引力。
毕竟……在灵谕教的思想内核里,其实包含了相当多的红色理论。
甚至于,极少数勤于思考的工人,在接触过灵谕教的思想之后,干脆就赤化了。
赤化之后,自然也就抛弃了种族主义的叙事,转而被灵谕教的思想以及眠熊城大量的公有制经济深深吸引,渴望加入其中。
对于加入眠熊城,这种赤化者的积极性往往非常之高,甚至比许多前来投奔的印第安人还要高。
事实上,马哨和下雨天已经开始着手培养第一批白人萨满,进一步向他们灌输知识和观念,并让他们掌握阿帕奇语。
当然,同化程度最高的白人还不是这些赤化者,而是当初那二十个白人小孩。
经过两年多的同化和适应,这二十个孩子已经完全融入了眠熊城的生活,将阿帕奇人或者眠熊人作为自我认同。
在眠熊城,阿帕奇人已经变成了一个近乎纯粹的文化身份,更类似“文明人”这样的概念。
除了自我认同,他们还能说一口流利的阿帕奇语。
儿童对语言比成年人更加敏感,学习起来自然更快。
冬去春来,时间到了1847年的春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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