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气温的升高,病毒的稳定性显然受到了削弱。
眠熊城的防控手段虽然简陋,但毕竟只是个几千人的地方,经过大约半年时间的隔离管控之后,终于在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里,疫情被彻底终结,再也没有一个感染者。
在整个过程中,眠熊城付出了一百余人的死亡。
客观来讲,这是个不小的损失。但与印第安人过去经历的瘟疫相比,这点死亡绝对称得上是一场大胜利。
自古以来,治灾都是获得合法性的一个重要途径。
比如在农耕文明,通过治理水患而成为圣贤乃至君主的事例屡见不鲜。
瘟疫对于印第安人,就像是水患之于农耕文明,甚至犹有过之。
毕竟农耕文明总是有治理水患的人,但印第安人还没见过能控制住瘟疫的人。面对瘟疫,他们长期以来只能等死。
马哨让平原部落克服瘟疫,可以说是印第安人开天辟地的头一遭。
所以自然,他收获怎样的威望都不为过。
那些劳改营的犯人同样对马哨产生了崇拜,许多原本抗拒改造的人,在疫情结束后都变成了虔诚的灵谕教信徒,或者说马哨的信徒。
他们纷纷选择争取假释,学习阿帕奇语,并让家人搬到眠熊城定居,以此获得有条件的自由。
他们这样做不仅是为了给自己争取自由,也是为了家人以后的安全,毕竟眠熊城是唯一一个可以抵御瘟疫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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